我和我的“好朋友”们的家庭伦理大戏
我五十六岁那年,撞见了人生的“年度大戏”——我亲爱的妻子和我最好的哥们儿在床上,简直像是一出荒唐的闹剧。那晚,我推开卧室门,眼前的场景如同霹雳惊雷:两人慌慌张张,从床上爬起来,妻子白得像被丢进冰箱的豆腐,而我那“好兄弟”光着脚、裤子也没系好,简直就像个被捉的贼。
我们对视,尴尬的空气中掺杂着浓浓的震惊。妻子嘴唇发抖,刚要开口,我却如同魔术师一般,轻轻地把门合上。然后我站在客厅,故作镇定,抬高嗓门说:“家里怎么黑乎乎的?老周,你不是要来修水管的吗?”卧室里静得像一只里边的老鼠都能听到心跳声。
过了半分钟,我的兄弟老周才拎着工具包出来,头发湿漉漉的,朝我挤出个不算太得体的笑:“水管接头松了,我刚修好!”我身后的秀兰紧跟其后,手里捧着一床被子,低着头如同减肥班的学生,不敢抬头。我看着他们,心里竟然也忍不住笑了。 三亿体育体育中国官方网站
“修好了就行。老周,留下来吃饭吧,我刚买了卤牛肉。”老周的脸色瞬间变得比见鬼还苍白,连鞋子都穿反了,连连拒绝,拎着工具包飞也似地溜了。欢迎来到我家,终于看到了“幸福”的真谛。
这时,秀兰呆呆地站在玄关,像害羞的小鹿,不敢抬头,手指死死攥着被角。于是我把卤牛肉放到餐桌上,像往常一样问她:“饭蒸了吗?”她愣了一下,像被过电了一样,赶紧点头:“蒸了。”我继续说:“那就吃饭。”就这样,我们开始了这一顿仿佛在参加“冰封三尺”的饭局,谁也不提卧室里的波涛汹涌。
秀兰拿筷子的手一直在颤抖,米饭掉了一地,我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她碗里,还关心地问:“是不是血压又高了?”她突然眼圈一红,似乎有些不淡定。餐桌上,所有话题都像静止的海面,谁也不敢打破这诡异的沉默。 三亿体育体育中国官方网站
“建国,你今天怎么提前回来了?”她突然问。 “厂里停电,机器睡觉,我就回来了。”我回答,心里却想着,卧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 “你进卧室的时候,有看到什么吗?”她硬着头皮。 “能看到什么?你和老周不就是在忙着搬被子吗?你最近是不是睡得不好,净说些糊涂话。”我故作不耐烦,心里却 是万千波澜。
她似乎看到了我脸上的坚定,愣了十秒,终于低下了头,呼吸得像放气的气球。很多人听到这,可能会觉得我真是窝里横。在卧室里我最信任的妻子和老周发生了种种,但我却一声不吭,甚至留下那位“兄弟”共进晚餐。可我当时不敢翻脸,不是因为我心底没有怒火,而是我那套房子、二十万存款和老母亲的养老钱,全部交在秀兰手里。我甚至还得考虑刚离婚、带着六岁小外孙的女儿佳佳的情绪,万一当场翻脸,这个家立马就变成了火山爆发。
就在这一晚,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,秀兰背对着我,像一根死鱼。我盯着她的后脑勺,心里像煮开水一样翻腾。想到我们年轻时的日子,那时冬天要用砖头取暖;那里没有暖气的时候,我们还要用毛巾包着砖头取暖。她为我生孩子,血流不止,我在手术室外求医生救她。 三亿体育体育中国官方网站
这时我的脑海中又闪过老周。父亲去世时,是他帮我抬棺材;我生意赔了十几万,也是他把自己存的钱借给我。可是这戏,可真是让我心中怒火中烧。
深夜时分,秀兰以为我已经进入梦乡,悄悄拿起电话跑了洗手间。水龙头开着,摇摇晃晃的十分钟后,她又回来了,像一只小鬼压着我的枕头。我在心里默念:有所保留。
第二天一早,她又煮起了粥,还问我中午想吃什么。我一如既往回答:“想吃饺子。”她神情明显轻松:“我去买韭菜。”看着她满脸兴奋的模样,我不禁怀疑,这究竟是哪个秀兰。 三亿体育体育中国官方网站
骑着车子我来到厂里,这回我不进车间,而是躲在保安室的仓库里,给银行打电话查账户。结果一查吓了一跳,原本一起存的二十六万,居然只剩下了八万七千。十七万去哪儿了?客服告诉我,三个月前分两次转了出去,收款的账户居然是老周的儿子周凯的名字!哦,亲爱的天!我脑袋里“嗡”一声,手心里满是冷汗。
我又给社区养老服务中心打了电话,问我母亲的银行卡有没有动过。得到的回答是,秀兰确实带着我母亲去过,说是要更新身份信息。我迫不及待想要找到母亲,终于等到这一天。
母亲八十二岁了,耳朵不灵光,腿脚也不便。她看到我进门,十分高兴,连忙问我是不是带了排骨。为了钱,我忍住没问,只问秀兰为何带她去银行。母亲间歇性思考了半天,才说:“她说你厂子要交什么保证金,差八万块,要我按个手印。”这一下,我的心脏像遭到重锤一样。 三亿体育体育中国官方网站
“妈,你那卡还有多少钱?” “我哪知道?卡一直放在秀兰那儿。”她满脸糊涂。这时我才知道,那笔钱是父亲去世后给我留的,加上母亲这些年的养老金,一共十二万多。为了家庭,她节衣缩食,不想给我添麻烦。此时的我,坐在母亲的旧木床上,突然感到无力。
回到家里,秀兰正在包饺子,面板上整齐得像工厂流水线“量产”的产品。她看我提前回来,嘴角一抹笑:“今天的韭菜特别嫩,你多吃几个。”这一刻,我却再也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女人。
我坐下,开始了这场“问询的审判”,“咱们那二十六万存成几年了?” 她手里的擀面杖顿了顿:“三年,不是跟你说过了吗?” “利率多少?” “我哪记得,银行的人给办的。” “存单呢?” “放柜子里。” 三亿体育体育中国官方网站
我意识到,这场人生的荒诞剧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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